[UL]3月的新桌布呀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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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UL本感謝圖(?)
畫的是自己家最依賴的機蘿(掩面)
順便做成桌布了這樣......
1280x1024大小
附3月月曆~預計每個月弄一張XD!

UL本加印部分已經送印,感謝各位的預定m(_ _)m
待收到成品後會再以電子郵件通知~
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UL本"誰准你被爆骰了?"加印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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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名:誰准你被爆骰了?
規格:B5/含封面20P內封被我拿來印了(打)
性質:人品崩壞實錄?
插花小天使:夙、涵夜月
贈品:封面Q版人物卡隨機一張這個也是要看人品的
售價:100元
預訂截止日:2012年2月15日晚上12點前

*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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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印預定中~如果有興趣請至下列聯結填寫表格^^~

\\預定請點我//


結果確認請點這裡!!

CWT30第一日結束(雖然第二日也沒報|||)

平安歸來~感謝在會場時給予協助的朋友們,以及購買超突發(真的出得很匆促|||)UL本的各位OTZ

雖然事前沒有廣告,也沒有印很多,但是現場本子售完真的很令人開心^^~

本子的贈品小卡......因為是手工壓冷裱膜的,失敗很多,以致於有沒拿到贈品的情況,我會再補寄給各位的,真的非常抱歉OTZ|||

以上~本子打算再加印少量,如果有興趣還請注意之後消息^^~(應該是等等就會發了|||)

另外,之前有購買咒印小說第一版的朋友們,贈品是新版封面的海報各一張,今天沒有到會場領取的,我會陸續寄到各位手上,再次感謝各位的購買~

自製遊戲【謊言的盡頭~咒印~】正式版發布

雖然CG不多但也斷斷續續畫了兩年吧|||
畢竟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或者玩耍
前幾中於把最後一張CG趕出來了~
涵月月辛苦你啦|||程式什麼的我真的幫不上忙OTZ
遊戲最後也順利出生了~希望大家有空時可以玩玩看XDD~

那麼相關資訊&載點請移駕涵月月的部落格

由此去

希望大家會喜歡~

接下來也要繼續寫小說了(掩面)



[小說]被貓誘拐的少年

衝原創場的產物XD~
小小的小說試閱本~

未命名-1

規格-A5/24P/騎馬釘
文‧圖-澍
價格-20元
販售場次-原創ONLY(9/3)
攤位名-冀蒙嘉澍
攤位號碼-B21

試閱本內容約1萬字,之後將會陸續發表在此網誌中~希望大家有空多來逛逛^^
正式的小說本(好怪的說法),預計將會在12月場出,屆時如果有興趣,拿著這本試閱本來攤可以折價20元XD!
(↑特別強調XD)

那麼以下放試閱的試閱(打)




*被貓誘拐的少年

那隻黑貓在瞪我。
更正,或許牠完全沒有敵意而只是對我有些小小的興趣。打從走出校門就能感受到牠那熱烈的視線,任放學時段人群在校門口熙來攘往,牠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就是沒有離開我半秒鐘。
於是我只好和牠大眼瞪小眼,然後苦思自己被隻貓特別注目的原因。
我的髮色是東方人不應該有的淡金色,眼睛也像天空那樣湛藍藍的。
因為老是被當成混血兒或者叛逆兒童惹上不少麻煩,所以從小就巴著還住在老家的奶奶問過不下數百次,唯一確定的是就算把咱們家族譜從我這代推回到我曾曾曾……曾祖父那代,家中也沒有任何與「外族聯姻」的案例。所以扣掉隔代遺傳的可能,只剩下基因突變這種美麗的錯誤……更正,是解釋。
其實一頭金髮在這個時代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走在路上,到處都可以看見那種把自己頭毛當作調色盤的傢伙;例如正要從我身邊出校門,那個全校公認的不良少年,就已經染到要讓頭皮毛囊集體死亡的程度。然而,儘管他天不怕地不怕,全校的人都敢惹,但唯獨不敢動我半根指頭。
瞧,他這不就用種極端詭異的神情偷偷朝這裡打量過來了?衝著同校同學的情誼,我不冷不熱送上一號營業用微笑,然後不知道第幾次看著那個傢伙臉色由紅轉綠再轉白的加速逃逸去也。所以我常常這麼想,可能好死不死我就默默成為了這傢伙命中的煞星也不一定?

  啊……抱歉離題了。

  總之除了天生與一般人相異的髮色瞳色外,我想不出自己全身上下究竟有哪一點值得引起一隻貓注意,但,就算我邊沉思邊往牠面前走近幾步的同時,牠卻完全沒有表現出野貓應有的警覺性,依舊用那種頗有深意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我。
  該不會……在這隻綠眼睛怪貓腦內投射出來的我,是隻肥嫩可口的米奇之類……?
  嘎吱嘎吱……背後傳來警衛伯伯關上校門的沉重聲響,一轉頭,校門口那些或是散散漫漫拖著腳步或是急急忙忙歸心似箭的學生早就跑到沒剩半個影子。
  原來時間已經過這麼久了啊?
  不由得抬頭看看天邊,散著乳白色光暈的彎月不知不覺間已經就定位,疏疏落落的幾顆小星星也稱職的裝飾在四周,就要為璀璨夜生活拉開序幕。
  今天晚餐該吃什麼好呢?腹內鬧鐘準時作響的現在,我不得不分點心去考量接下來的民生問題。……冰箱裡記得還有昨天剩下的滷味,或許加些菜啊肉的下去滾一滾又能簡單應付掉一餐了。那麼,等會要走趟超市,順便補充些日常用品,然後……

  「咪嗚!」
咪嗚?突如其來的呼喚聲,來自腳邊那隻黑抹抹、有雙綠色眼睛的小傢伙。老實說要不是牠這一張嘴,我差點就要把牠當成是一尊新擺設在路邊的可愛裝飾品。
  「咪嗚!咪嗚!」彷彿催促般地又開了金口。這次牠站了起來,搖搖那條毛茸茸、末端帶撮白雪的尾巴往我家反方向走,然後似乎察覺了沒有半個人乖乖跟在後頭,那隻小黑貓停下腳步,轉頭,開始用一種不耐煩的表情瞅著我。
  「跟上!」我好像可以接收到這樣惡狠狠的威脅電波。

  老媽打從我懂事開始就不斷灌輸「絕對不可以跟陌生人回家」的教條。
……那……陌生貓呢……?我不禁無語問蒼天……
低頭一看又是惡狠狠的視線殺來,這次我不敢恍神了,趕緊拔起生根的腳底板追上。
  於是在一天傍晚,結束了和隻怪貓莫名奇妙的大眼瞪小眼(雖然我覺得是牠「瞪」我比較多),我莫名奇妙的提著書包跟在牠後頭走。
  見我乖乖就範了,牠才又輕輕巧巧轉過頭,繼續優雅地搖著尾巴踏著步伐領我走向未知的彼方……。




從來就不知道這個擁有整齊街容的城市竟然能暗藏這麼多九彎十八拐,拐著拐著很容易讓人陷入一種極端悲傷的心理狀態。打個比方來說,就像被丟在無邊樹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GPS又該死的在這個時候故障那種求救無門的窘境。如果能夠感同身受,恭喜,you got it!
  然後我們就一直這樣不停的拐、不停的拐……拐到我腹內時鐘甚至已經能量不足到必須罷工的現在,那隻(怪)貓才終於蹬上一堵爛牆旁的一個爛水泥桶,好整以暇地開始舔理自己。
    「……。」往四周一掃,破舊而充滿斑駁塗鴉的牆垣和一盞一閃一滅好像隨時會斷氣的路燈告訴我,這裡是被光害唾棄的城市邊疆。果然,那些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星星點點微笑著在遠方向我招手。打從跟著(怪)貓後頭踏出第一步,我就有種「這一步實在錯得離譜」的感覺,而那個害我起步錯誤的元兇卻正在舔洗牠治癒系的可愛肉球,於是我終於忍不住了……
  「我說……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也許在一般人眼中,對著一隻貓說話的行為很能構成該送進龍○堂的其中一項理由,但我不管這麼多,一來這附近實在沒半個人,二來……我很直覺地認定那隻(怪)貓聽得懂。
  果然牠停下動作,又開始用在校門口那種莫測高深的詭異眼神盯著我,然後半晌,牠緩慢的趴下身體、閉上眼睛……打盹。

  「……」老媽,請原諒孩兒無法貫徹「一生正直」的家訓,今日恐怕要為了一隻貓大開殺戒。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也許在腦內模擬100種殺死貓的方法(好孩子千萬不要學,哥哥是不得已的。)時太過專注了,我竟然渾然不覺四周已經被謎樣的不良份子團團圍住。
  「老大,這個娘們要怎麼處置?」一個站在隊形(?)最前面,把臉上所有能打洞的地方都開了孔的傢伙指著我。
  欸……雖然從小常被怪叔叔怪阿姨說睫毛好長、皮膚好白好嫩、眼睛好大、長得好可愛……之類的然後意圖非禮(當然都沒成功),但我可是堂堂的雄性人類啊,我也是有自尊的!
  很想跳出去大聲宣示我的「正港男子漢宣言」,但目前似乎不是做這件事的時候,因為在一群賊頭賊腦的雜魚中,我看見一顆連那盞快斷氣路燈都要相形見絀的500燭光大燈泡飄出來。
  更正,是隻頭上頂著比美500燭光大燈泡的光頭、滿臉刀疤的恐怖大猩猩走出來。
  「喂,你混哪裡的?」猩猩開口了,嘴裡飄出浸完一星期酒桶後剛被撈出來的噁心氣味。
  (混學校的……)把這句話吞回肚子裡,我只能摀住口鼻,試圖掙扎著尋求新鮮空氣。
  猩猩古怪的看著我許久,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要入幫啦!」猩猩咧開嘴,不祥氣體濃度登時爆增好幾倍,害我本來要衝出口的NO───!又被迫吞了回去,只能看著牠喜孜孜的拿著一包白色的、不祥程度恐怕遠遠超過那恐怖氣體的不詳粉末,一邊說是要給新人的見面禮一邊不斷逼近……

  老媽,孩兒不孝,今晚恐怕無法保有潔淨的身體回家了……

  眼看不祥粉末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在快要碰到我的當下,雙手不知怎地生出一股莫名爆發力,掙脫不祥氣體帶來的麻痺況態,一邊喊著我自由了一邊招呼上猩猩閃著刺眼光芒的大頭。接著有如慢動作般,每個人的視線都跟隨著那包不祥粉末,只見它高高被拋上空中~華麗又優雅的翻了幾圈~……最後跌在地上摔得肚破腸流。
  四周突然靜了下來,原本只是游在周圍的雜魚們彷彿有心電感應般同時又向外游了更大一圈。
  猩猩的嘴角抽搐著,緩慢轉過頭來……這時已經不是普通的恐怖刀疤猩猩臉了,而是右臉頰像麵龜般紅腫起來(By左撇子的在下)、極度扭曲的超恐怖刀疤猩猩臉。而該死的是我在生命亮起紅燈的非常時刻,眼角餘光還掃到那隻(怪)貓依然在睡牠的大頭覺,一副香甜愜意的模樣……
  你是死神的使者啊混帳───!!

  然後我感覺到殺氣。

  不是我想要把那隻死神派來的小惡魔拆了的殺氣,也不是恐怖燈泡大猩猩要把我生命之火滅了的殺氣,而是更深沉的,連空氣都能撼動的驚人殺氣。
「喂,誰叫石興星的麻煩舉個手。」一個極度不合善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下意識轉了頭,或許是猩猩頭頂光害太嚴重的關係,眼睛快被閃瞎的現在我只能看見不遠處曾經是街燈的東西下立著一抹黑影。
  「哪個混帳叫石興星他媽的快點給我招來!」語氣登時又兇狠了幾分,這時我幾乎能確定剛剛那股殺氣的主人就是這抹看來心情奇差的黑影……咦?猩猩頭頂怎麼炸起了青筋?……該……該不會……?
  「哪個該死的傢伙敢直呼老子名諱?」猩猩咆嘯著,顯然快抓狂的模樣,舉起沉甸甸的熊掌,呃……更正,是猩猩掌,疾衝向前試圖抓住黑影。
  但就僅僅眨個眼的瞬間,輕輕地,純白色的槍口就這樣抵在猩猩眉尖。
  雖然背對著看不見,但危險武器和危險殺氣的持有人是個身材高挑的男性,短黑髮,腦後較長的那束黑髮一絲絲,隨著斷斷續續的夜風有一下沒一下的飄動著。
  「確認收件人了,請簽收。」危險人物不耐煩唸出像是快遞業務用的台詞,就在眾人都反應不及的同時,我只聽見「喀嚓!」「磅!」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不、不會吧?有人快遞了一顆子彈給猩猩嗎?還有,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殺人現場?而且我就是人家嘴裡那一定會被滅口的可憐目擊證人?不!不要殺我啊!我跑很慢殺起來沒有成就感的啦!
  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同時,高挑男好像暫時沒有要殺我滅口,反而踱步向那隻死神派來的小惡魔,而那隻惡魔正好伸了懶腰爬起身,然後……
  「你太慢了東雲,扣你薪水喔!」一串應該是人類才會說的語言(而且是中文),從惡魔口中吐出,最後還不忘喵一聲。
  惡夢……我現在一定在作惡夢。或許我是因為太飢餓路倒在某處,作著一隻貓喵喵地說著人話的惡夢……
  「欸,今天case太多來不及趕場啦。」叫做東雲的殺人犯竟然和隻貓對談起來了,哈哈哈今天的惡夢還真是寫實得可怕,而且,我就知道你們這些怪傢伙是一國的!
  「少來,一定是你到處亂晃才會老是遲到啦。」喵了一聲,(怪)貓挺不以為然。
  「要不是那兩個老的三不五時鬧失蹤,我才不用每天都排這麼多case。」殺人犯聳了聳肩,顯然今天更早之前也做掉了好幾個。
  「我說,『那個』好像確實送達了。」(怪)貓意有所指,盯著猩猩倒下的位置。
  對啊!被眼前太過詭異的「人貓對談」震懾到,差點忘記猩猩才剛「香消玉殞」,為什麼我還要乖乖的排隊等著被滅口啊?
  雜魚們顯然也是被驚嚇到,連逃命或為老大報仇都忘了,只是一致的張大嘴巴盯著地上。噁,光想像那個精采畫面,大概就能讓我未進半點食物的脆弱胃袋嘔出半桶鮮血。還是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快點開溜……
  「老大!老大你醒了?」
醒了?雜魚的驚聲呼喚(或許恐懼成份大一點)成功抓住我的注意力,反射性轉過頭才暗叫不妙,在心中想著大概會看到能讓我吐到虛脫的悽慘畫面,但眼前的靈異畫面更是令我下巴差點脫落到地上。
  猩猩坐起身來了,全身上下沒有半點損傷,就連原本以為會被開個孔的眉間也依然盡責的散播光亮,牠愣著愣著突然……
  「阿母!」猩猩開始哭,哭得天昏地暗,然後不停朝著某個方位磕頭如搗蒜,嘴裡還喃喃唸著「我是不肖子!」「沒臉活在世界上!」……等等令人匪夷所思的話,眾雜魚則是亂成一團好不熱鬧。
    「那,時間差不多啦。」殺人犯又掏出剛才那把兇器,若有所思的巡視四周。「哇……這次"人丁旺盛"要花不少力氣呢,拜託來把夠力的啦納特!」殺人犯很樂的樣子。
  「沒問題!」就這樣憑空冒出了一句回應殺人犯的話,清清脆脆很像小男孩的聲音。照理來說我應該要被嚇到然後盡一個可憐路人甲的職責昏倒才對,但眼前的景象實在讓我分不出力氣去判斷是不是遇到阿飄。
  殺人犯手上的純白手槍快速崩解成一粒粒刺眼的白光點,而後光點繞著他的手重新群聚凝合,漸漸組成一個新型體……

  我敢發誓自己看見一把白色的衝鋒槍。

  「3Q啦納特!」吹了聲口哨,殺人犯開心的提起衝鋒槍瘋狂掃射。
  伴著「噠噠噠」的槍聲,眼前此起彼落閃起強烈白光,就像知名人物出現時,等在門外那群記者爭先恐後地閃著鎂光燈一樣。
  就是這個光!就是這個光!如果可以,我寧願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不,就當我真的作了場惡夢吧,希望這陣光閃完,我能發現自己還站在校門口,然後面前沒有那隻該死的貓。
  只可惜事事總與願違啊,在那陣強到要把人閃瞎的白光終於散去以後,我還可悲的站在原地,唯一不同的是猩猩一幫人不知道怎麼搞的個個表情呆滯,殺人犯一肩扛著衝鋒槍,拍了拍猩猩肩膀,然後用和藹的口氣意味深長地對牠說「乖,別再讓你阿母操煩了,快快退隱回家聽媽媽的話吧!」
  見鬼的是猩猩竟然真的點點頭,率著那群呆掉的雜魚解甲歸鄉,一群人消失在幽暗夜色中。
  「接下來……這傢伙就是『那個』嗎?」殺人犯扛著衝鋒槍走了過來,喀喀的腳步聲在寂靜夜裡揚起一串清澈回音。
  「沒錯!」(怪)貓喵了一聲。「花了我不少時間才帶過來,像他這麼特異的類型真的百年難得一見呢。」那雙綠色貓眼在微弱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特殊類型?照理說這個時候我應該要再度嘗試逃跑了,但怪貓的這一句話……老實說讓我十分在意;雖然一直認為自己很正常,卻也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似乎不像一般高中生一樣,過著每天到學校發呆混時間,或是談談戀愛、交際應酬,之後回家吃飯睡覺等待另外一天開始的日子。
事實上,我常常會失去某些時候的記憶,例如:明明記得已經走出校門了,清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全身痠痛躺在保健室裡,有時候身上還會東一塊西一塊瘀青,很是慘烈,然後值班的校醫就會用一種「怎麼又是你」的同情眼神看著我。
因為一直以來除了這些小傷小痛外,生活中並沒有多大的困擾,所以也只當成自己有間歇性失憶或是夢遊而已,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難道……我真的有哪裡與眾不同?

「這個傢伙……很不得了呢!」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殺人犯帶著一種猛獸看到獵物的眼神品論著,手一招,那隻怪貓便順從的跳下水泥桶,爬上他的肩頭。
「快點把他帶回去吧!這麼有趣的傢伙不好好研究一下太可惜,那兩個老的應該也想早點看到他吧!」殺人犯現在似乎心情奇佳,一邊還吹著不知道歌名的口哨。「喔,用那招吧,那是最快的方法了!」
「咦?等等!」情急之下我也只能試圖引起這一人一貓的注意,從剛剛就在自以為的討論起什麼啊?帶回去是什麼意思?還有研究一下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要帶我回去進行什麼奇怪的生化實驗嗎?現在裝死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雖然過去的日子沒什麼好留戀,但我還想平平凡凡的過完一生呢!
但可惜的是沒有人(貓)搭理我,黑貓在我腦子裡一團混亂的時候已經輕巧地跳到地上,開始用爪子撥弄地上土塊,漸漸的,一個X型顯現在地上。
「真是的,要有回去被白雪罵的心理準備啊。」牠抱怨著看了殺人犯一眼,而後者只是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
牠蹲回殺人犯肩頭,接著大嘴猙獰一張,呃……就像是特攝電影中嘎O拉從嘴裡發出破壞死光一樣,一道紫黑色的不祥光芒從牠嘴中射出,投照在地面那個X上,慢慢向外擴張,直到形成一個像是黑洞般的東西。
「走吧!」殺人犯豪邁的走去,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我的後頸就被一勾一帶,順勢跌下那個黑洞。
「不──────!」在最後時刻我才只能消極的發出哀嚎。

啊……老媽,我可能要比預定早個幾十年去找妳了。


(待續)